九葬Hydra

其实什么都不懂||立志学习概念设计||文风很奇怪||我还差得远呢

【warframe】追随者们3-4p

*因为是存稿所以真的要咕咕咕了
*小小黑的性格交际和故事都是私设,不要当成官方设定
*有参考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哪里有敏感词反正就是死活发不出来……链接在评论区了。士下坐.

2018-06-22

【warframe】追随者1-2p

*基本根据官方资料的自行脑补
*非常感谢 @绿花草开白花 提供的官方资料和协助推理!
*剩下的章节咕咕咕中

-zero-

没有经历过,或许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当身体已经支离破碎的时候,神经传感器还保留着被切断前最后的也是最强烈的痛觉。本就不具备发声系统也只能硬吃下这份折磨,甚至可能不存在感情……一切的反应都只是遵循本能。

在被持有它们的那群孩子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主动或被迫抛弃它们的时候,这样的结果或许就已经注定。

意识刚刚被试图掌握也因为载体的损坏而消逝。

对于warframe来说“死”可能是个复杂的东西,的确有资料记载过初代几位warframe的死亡,但在如今,作为传识的载体——对于...

2018-06-02

铸-长葬歌

万籁俱寂,时间回潮

哪里被刀子插过,再去动动那把刀,还是会痛

玻璃渣铺成的道路越踩越平滑

有人在黑夜深处咏唱撒旦

圣哉,圣哉,圣哉,万灵之主。

汝之今日,吾之昨日,吾之今日,汝之明日

使者们不会说话,他们用其他方式传达信息

通天通地,穿过地面

黑天使铺撒碎片

有恶魔在低语着质疑和批判

小鬼把道路清理得干干净净

把多余的,沉重的累赘丢至一边

让它们成为不好看的风景

身后的远方有人在赞美上帝

圣哉,圣哉,圣哉,万灵之主

2018-03-11

【warframe】暂无题

*其实是个老坑
*其实有题目但不想写
*半年多了还没写完一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填上
*是长篇
*宗教au

0
“主啊,我以我的灵魂祷告,忠诚地献上我的信仰……”

城镇的教会常常会有无数忠诚的信徒,可本应是在众多祷告声合鸣的现在却只有一个人的声音。这是一个小城镇,因此教堂也不大。信徒们把打扫也作为表示自己信仰的一环,白底金边的小教堂一直保持着一尘不染的光洁。

“……叫我能以心灵和诚实祷告,用灵和悟性来祷告。求你让我完全歇于你的应许中并应允我对你的呼求。”

一排一排的长条木椅曾不断地被各个阶层身份的来者坐下,但现在它们都在寂寞地等待。红色的长毯从中分隔出一条不窄的通道,一直延伸到台阶上,到桌子前方...

2018-03-08

时间-长葬歌

时间开始抚慰被冰冻的世界

它用柔和的,无形的手一点点磨掉锋利的冰晶

它磨去永冻的寒冷,一点点带来温度的回升

磨掉的冰有的融入了空中,有的掉进了河流

它们溜走了

只剩下准备好承受种子巨力的,还有些冰冻的土壤

时间代替了风的职能,它带来东西的时候也带走了一些东西

一块小石头,一片树叶,一滴水,或者是一片空气

渐渐地,它带走了一座山,一棵树,一条河

但是时间又没有完全带走

它把这些东西带到另一个地方堆积起来,变成新的东西

它们在这里变成新的山,新的树,新的河

然后时间发现,它很难再移动这个东西了

这座新的山就一直在那儿,一直在那儿

2018-01-09

乌鸦-长葬歌

黑暗侵蚀仅剩的光亮,乌鸦向着亡灵诉苦

呀呀的叫唤,悲伤,冷漠,又不甘

冷风带走了挂在树枝上的一条白布

使者拄着镰刀坐了下来,歪着脑袋静静听着

幽灵们一个个汇聚,坐在自己的坟头上

哭泣吧,哭泣吧,亡者的引路人

哀嚎吧,哀嚎吧,死亡的宣告者

发泄吧,发泄吧,遗留的清理工

使者轻轻念着乌鸦的名字,并在胸口画着三角

有的打着哈欠说无趣,有的听着听着就不知道神游到了哪儿

有的从头到尾都保持沉默,有的一边听一边迎合着

乌鸦继续呀呀叫唤,地里的蛆虫打了个哆嗦

另一只乌鸦在不远处的窝里,他们的窝

安然地,睡得像死了一样

2018-01-08

虚伪-长葬歌

见过很多很多

他们都光鲜亮丽,一副美丽的模样

他们向你微笑,向你打招呼,与你一同歌唱

直到某一天,你好奇心起

转了个弯儿去看他们的背面

在光鲜亮丽下,是丑陋的真相

所有的微笑都是假的

所有的歌唱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虚伪的

而你现在才发现,尽管早有所猜测

现在你发现自己的猜测没错

他们给自己一个伪装,然后热情地与你交谈

他们为自己戴上面具,然后隐晦地冷嘲热讽

于是,你发现

所有的光鲜亮丽下都长出了骇人的尖刺

你被这些尖刺割伤了,然后笑了

你为发现了真相而感到坦然

然后你为自己的懦弱和无能而感慨

就是这样,从那时候开始,这里就不再欢迎你了

2017-12-25

被欺凌者-长葬歌

有东西抑制在胸口和喉咙,喘不过气

无可奈何,只能看着一切默默地发生

他们尖叫,呵斥,争吵,沉默

他们挣扎,倒下,颤抖,哭泣

承受者隐藏自己的伤痕,在井底抽泣

水流干枯,低垂的秧苗被硬生生拔起

它在哭,脆弱的身子在空气中颤抖

我想离开,我害怕,我想离开

乌鸦似乎听到了它的话,黑色的翅膀挡住了阳光

厚实坚硬的喙啄食它的瘦弱的果实

然后乌鸦飞走了,他只留了一句话

我会再来的

整个田地都为之愤怒得发抖

但他们无能为力

直到被欺凌者逐渐枯死

……乌鸦始终认为自己没错

2017-12-11

猫头鹰,鸽子,和雕-长葬歌

猫头鹰,鸽子,和雕

一个约定,它们共同起飞

沉重的云挡住了它们的去路

请允许我在你们的翅膀上捎上些东西,它说

鸽子拍着柔软的翅膀表示自己的无力

猫头鹰与雕同意了云的请求

他们飞上高高的平流层

烈阳与云层间,天空与大地中

它们翱翔天际,飞过无数片不同的大地

猫头鹰,鸽子,和雕

在目的地前飞落云层下

暴风大作,暴雨倾盆

柔软的鸽子被风雨击打得无序徘徊

疲惫的雕因背负太多而从空中坠落

只剩猫头鹰

它转换了方向,让云的托付顺水流去

只剩下被磨砺过的翅膀

它安全着陆了

2017-08-22

现实-长葬歌

有些东西,无论用什么都解释不清

当被阳光灿烂,就忘记了风雪残暴

展露娇艳的花朵,就忽略了脚底的丑陋

恶心,愚蠢,无能,幼稚

没有他人点醒,怕是永远只会活在梦里

被过于细心照料的鸟,忘记了现实的残酷

忘了自己会被当成美餐的既定事实

一无是处,充满卑劣和自负

无用,无力,无能

明明只是颗丑陋的石头,却把自己当成恒星

直到迈开双脚向其他方向行走,才听见隐藏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那些本应被听到的声音

太迟了

还有能挽救的机会吗

有吗,没有

事情注定如此

在结束之前走出

2017-08-13

[warframe]间隙-一个平行架空au

写完才发现居然很傻,越到后面越傻。试图修改但是,救不回来了
毛病太多了,填完就这样吧。自暴自弃

*世界观半架空,无拟人,全员外观
*之后的更新直接在这个动态下面更

1
完整华丽的别墅披上一层布满灰尘的残破外衣,并不难看出原本的设施完备且奢侈,只不过前院只剩精美石雕的干涸水池被织起了蜘蛛网。不难想象出这本属于一个大家族世世代代传承,不知什么原因而导致他们抛弃了这个华美庞大的住宅,任由它在时光和黑暗的消磨中被渐渐遗忘,无人过问。

厚厚的黑色窗帘遮盖住别墅内部并不算黑暗的环境,外人看不出其内部已经被寄居者占领的痕迹,与外表不同,内部有被打理过的痕迹,至少没有落下厚重灰尘与蜘蛛网,那些腐坏的家具和垃圾...

2017-08-11

群居-长葬歌

人类是群居动物

相似的,共鸣的,在一起

他们交谈,争论,欢笑,哭泣

相同的事物让他们都感到同一种感情

人类是群居动物

有人害怕孤独,有人享受孤独

想要融入集体,看似做到了

但是成功了吗

与众人站在一起,欢笑

但是孤独

人类是群居动物

时间是重要的磨砺手段

跟集体缺乏时间的人,即使相同

仍旧像是多余

一起笑,一起哭,但是永远不缺他一个

可有可无

人类是群居动物

表面看是如此

2017-07-22

人类-长葬歌

虚伪的,势力的,轻蔑的

自大的人类

谄媚的,欲望的,愚蠢的

丑陋的灵魂

一手摧残万物,一手陷害同胞

表面笑脸相迎,背后暗地捅刀

拉帮结派,窃窃私语

以讹传讹,人云亦云

他们向比他们更强者低头,向比他们更弱者践踏

他们描绘色彩斑斓充满光明的景象

他们掩盖令人发指丑恶肮脏的现实

他们指责,并做着与他们所指责的人相同的事

永远不会有人真正知道

有多少美丽的外壳下是腐烂的内在

有人问,那你呢

我?

当然

我也是人类

2017-07-16

黑暗-长葬歌

万籁俱寂

深夜之所

所有的灯火都已熄灭

不知是否是幻觉

能听见道路上汽车奔跑的声音

行走在夜路上的人,在路灯的照耀下

时间流逝,一分一秒

那些欢快的,喧闹的,复杂的

没有了声音,没有了影子

万籁俱寂

灯火通明处,隔离了沉浸的世间.

为自己奏响乐章,亲手绘制黎明

等待

直到光线踏上征途

2017-07-13

[warframe]花恋蝶

Nidus → Titania
题目什么鬼,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比较合适
虽然有点心情低落但答应了发还是得发的

Nidus看着这位轻盈的女性悬浮在空中,Archwing一样的翅膀叠在身后,身旁环绕着忽闪忽明的光点,像是小小的萤火虫,或是会发光的颗粒,但这跟温床中的那些Infested孢子完全不一样,这是干净而纯粹的原始生命。她背对着Nidus,手持着一柄斯特拉迪瓦,保持着优雅的浮空,对着靠近的敌群发射着子弹。
突然间,那位女性warframe消失了,当Nidus反应过来时,在他的眼前飞舞着几只拥有漂亮翅膀的飞虫,一个小小的身影在空中飞过,那些飞虫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一边飞舞一边跟随着那个领头的精灵...

2017-07-10

[warframe]Nekros x Oberon

没有标题,因为不知道写什么标题了.
卡了好几天的更新借了VPN总算打完了内战
然而视频内存不足又进不去游戏了,没错,不要跟我讲调低显示,是进都进不去.
明天试试看搞虚拟内存有没有用。绝望的仓鼠.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阳光。

死亡如影随形,亡灵为其效忠。
枯槁的手指划过被恐惧控制的扭曲脸庞,死神发出沉沉的冷笑声,一阵穿透肉体直达灵魂的痛击,一个模糊的人影被从身体击出,碰撞墙体后烟消云散。他看着地上这具尸体,抬手牵引,细微的能量从尸体中溢出,凝聚成一个小小的能量球,掉落在地上。
Nekros的死亡清扫了整片战场的生灵,他不屑地踩过那具低贱的肉体,步入黑暗。在他的身后,一个行尸走肉的破碎军队,...

2017-07-04

Tenno的日常4-2

感谢三青的脑洞,不然我根本没法把这章写出来,虽然还是,呃.
想着明天再发但看着这么惨不忍睹的一篇还待在我的备忘录里而我又不知道如何下手去改实在是,不高兴
这种太平铺直叙的日常我写起来反而很像流水账,倒回去看前几篇还是有点儿这种感觉.
|・ω・`)
开写au前斟酌一下文笔,恩
……就这样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自暴自弃

Frost的性格就像他的能力,稳重老实,但是寒冷。这并非是对他人高冷,而是一种内寒。比如当Frost心情低落或是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他会选择避开所有人回到自己的飞船或是那个房间里独自待着,即使有人想跟他说话他也不愿意说太多。当然最重要的是,这种情况实在是太频繁了,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让...

2017-06-23

火山-长葬歌

火山被压迫山头,无数力量在挤压他的压力

炙热的温度扭曲了空气,滚滚的黑烟遮盖了天穹

走兽在奔跑,飞鸟在逃离

人们站在山脚的村庄,交头接耳

快跑。有人喊道。快跑

一种唯一不畏惧高温的物种盘旋

它们穿过岩浆即将到达的地方,带来焦灼和火种

压迫的石头被高温融化,被岩浆吞没

地球的内核,炙热的死亡

它喷涌,涌动着极致的力量

它释放,泼洒着狂野的岩浆

它吼叫,叱骂着痛苦的压迫

一切都被吞没

没有残余,没有尸体,因为他们已经被升华

唯一的物种徘徊着,嚎叫着

他们名为终结

2017-06-15

短打 无口指挥官背后究竟有什么惊天秘密xxxx

三青青一直在抱怨他家指挥官不说话,一直在想是不是这个声音太无口。然后今天,他终于发现,他的声音设置那里没有勾选指挥官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家指挥官不说话怎么办。”Volt急得快哭出来,跺着脚把脸埋在自己的手心里。
“好啦,好啦,别急。”Mag摸摸Volt两根避雷针间的脑袋瓜子,“你的指挥官真的一句话都没说过吗?”
“没说过,我记得自打他跟Lotus说完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Volt像只犯了错的委屈的库柏一样缩起来求抱抱,“真的好奇怪啊,他是不是病了是不是有小脾气了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Mag有些头疼地揉了揉...

2017-06-10

[warframe]感染门之后

Nidus x Oberon
灵感来源于朋友不知道是不是bug的经历,无聊拿感染甲和唯一长了瘤子的奶爸在感染房进进出出听语音,然后似乎给他玩儿坏了,奶爸再进去的时候感染房不说话了.
大概是发觉奶爸不是感染甲了

Oberon看着那扇禁闭的,被Infested堆积在门口的那扇门,摸了摸脖子上小小的肿瘤。
他听说过关于与其他使用Nidus的Tenno共同任务会被传染的事情,他看到过Nova抱怨着日渐增长的肿瘤让她感到不适和恶心。
只有当肿瘤成熟的时候,warframe才能够摘除它,借由这篇感染门之后的东西。
指挥官操控着Frost离开,warframe与Tenno间的默契,Oberon看着他将意识交由他人支

2017-06-09

伪装者-长葬歌

脸是所有人的伪装

擅长伪装的人,将自己做成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

自己喜欢什么,大众喜欢什么

他们就如何去伪装,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们想要,所以他们将自己伪装,向他人索取

他们向他人展现自己美的一面

有人为此出卖自己

我满足你的精神,你满足我的物质

等价交换,双方自愿

人人都是戴上面具的人

然后将美丽的面具展示给他人

伪装者的目的千千万万

即使有人只是想单纯表现自己美的一面

爱美是人的天性,我们无法否认

人人都是伪装者

2017-06-06

[warframe]Sentient之眼

无人机。

Sentient之眼。

全视使。

「Tenno……」

“……Tenno……不,我的传感器发现了什么……”

——————————————Eyes of the Sentient
深藏于无限宇宙的坟墓之下,全视之眼睁开了他的眼睛。

「什么时候了,我沉睡了多久?」

Sentient之眼浮起轻盈到几乎没有重量的身躯,一个幽蓝的浮灵,虚无缥缈,带着他的眼睛,Sentient的眼睛,审视着这个全新的世界。
棕色调的Grineer建筑建造在天王星茫茫的大海中,高湿度的空气使得一切都让人有种附着一种发霉的腐臭味的错觉,各种各样的培养舱中被注满了黄绿的,好像是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细菌和微生物填满...

2017-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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